不太含蓄的话中话,是在告诉鸢也,尉迟唯利是图,只要给够利益,卖她没商量。
鸢也早就料到他肯定会趁机拱火,给他个面子,做出愠怒之色,真因为他的话生气了似的讽刺:“可惜了,你们很好的伙伴,现在已经在拘留所里,Y先生也是时候奉劝我母亲,重新选择合作伙伴了。”
“中国有句古话叫,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尉总裁是冤枉的,一定能恢复自由。”约瑟夫说。
鸢也笑:“伸手。”
约瑟夫抬起手,鸢也将刚才随手摘的玉兰花丢在他掌心:“这个就是我给Y先生的谢礼。”
刚才说了,他直接告诉她“Y先生”这个称呼的含义,她给他一份谢礼。
谢礼就是一朵焉了吧唧的花。
约瑟夫嘴角抽了抽:“多谢家主。”
“客气。”
鸢也越过他,先一步离开庄园。
她来时是叫出租车,离开只能让司机送,司机问:“家主,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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