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还是想说不可能,可思绪如一叶扁舟,因为他的话,不受控制地浮浮沉沉。

        真的不可能吗?

        这话要是放在几年前对她说,她打死都不会相信,因为那时候苏星邑于她而言是恩人,是兄长,确实没有理由,但是现在……

        她不知道苏先生是从什么时候起喜欢她,在国外这几年,她见识了他处理事务的手段,绝对称不上和风细雨,毕竟能坐上罗德里格斯家家主之位的人,又怎么会是善男信女?那么,喜欢着她,又发现她和尉迟在一起的他,又会是什么反应?

        鸢也记得自己问过苏先生,他说他当时在澳洲主持收购案无暇分-身,等到知道她的事,她已经抽走了记忆……可安娜又告诉过她,苏先生时刻关注着她,就算他真的有跨州的收购案要忙,会忙了整整一年都没半点空隙知道她的情况吗?

        以前鸢也最相信的人是他,他的话她从来没有多疑,如今沿着这条线想下去,不得不承认,是有些蹊跷的地方。

        空阔的操场来往一阵北风,吹动她的发丝飞扬在半空中,尉迟伸出手想将鸢也的发丝别到耳后,鸢也眼角瞥见他的动作,下意识抬手挡开他。

        不料反而被他抓住自己的手腕,往自己面前一扯。

        气息交融,尉迟低声说:“他身上多的是事情……你就没想过,他一开始为什么要对你那么好?被我骗了那么多次,怎么还学不聪明?不是认识的时间久,就是好人。”

        他的话明显意有所指,鸢也眉头直皱起来:“还有什么事?”

        尉迟眼神幽暗地望着她,什么秘密呼吁而出,可当鸢也深究进去,他却又很快隐去,像是不想她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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