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会坐以待毙的人?”鸢也怎么不信呢?
尉迟已经订好了票,把手机还给她,似真似假地说:“我能用的办法都已经用了,不走一步看一步,我还能怎么办?”
鸢也看到他递过来的手,白皙修长,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确实,在外人看来,他能做的都做了,游轮沉没时,对内和尔东互相推卸责任,对外压下流言蜚语,浮士德小区出现质量问题后,尉氏资金紧缺,他跟陆初北借钱,跟杨烔借人脉,得知黑匣子出现,亲自去炸仓库,毁尸灭迹。
他一系列反应都很“真”,所以包括鸢也在内,都相信了他已经山穷水尽。
可他昨晚说的那几句话,分明是还在算计什么。
鸢也在追问和不追问之间考虑了几分钟,最终选择后者--她现在是没打算再对付他,但和他也不是一个阵营,不合适听到他太多秘密。
现在的战局,早就不止她和他,还有尉深,还有别人,不是说停就能停……鸢也多看了尉迟两眼,再说他好像也不是想停的样子。
因为鸢也的打算,本就是先去巴黎把三千万欧元的事情处理了,所以车开去机场她是没意见的,然而到了机场,尉迟没接宋义的钥匙离开,而是下车。
鸢也满脸写着“你干什么啊”,尉迟将额前的碎发随意地往后捋,淡声说:“跟你去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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