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道将羊绒披肩往上提了提,掀起眼皮:“所以呢?你带我进来听这些是什么用意?让我知道你的本事多大?”
鸢也微微笑:“母亲与尉总私交甚笃,我是想母亲去劝一劝尉总,把我要的东西给我,兴许我还能高抬贵手,放过他。”
“否则这么大的事故,再加上六条人命,哪怕是尉总少不了一顿牢狱之灾,到时候母亲不就没帮手了?”
夕阳西落,外头的光线渐暗,兰道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变阴。
鸢也身体闲闲地往后,靠在椅背上:“不早了,我就不留母亲用饭了。”
兰道认认真真地看了她一眼,像是三年来第一次认识她,要把她给记到心里似的,然后才踩着高跟鞋大步离开。
大年初一就在兵荒马乱里进入了夜晚,鸢也和陈景衔吃了饭,准备搭乘九点钟的飞机回晋城,不曾想一走出尔东,就看到那个站在马路对面的男人。
他原本低着头,路灯在他后方一两米处,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动不动像一副静态的画,与周遭的车水马龙格格不入。
下一刻他就抬起了头,没有找寻的过程,直接落在鸢也的身上,橙色的光洒入眼中,朦胧不清晰。
鸢也顿了顿,倒也没有无视,迈开脚步,穿过马路,大大方方到他面前。
尉迟看着她走近,温声说:“有话要转达给我,怎么不亲自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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