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经过他身边,按了一下他的肩膀,陆初北转头看他的背影,依旧那么清隽。
杨烔等他出了酒窖,才凑到陆初北身边小声说:“北哥,已经这么严重了吗?这是迟哥第一次跟我们开口吧?”
要说家底,陆初北都未必有尉迟深厚,要说人脉,他爸都比不过尉迟广泛,可现在他都要让他们帮忙了,这岂不是意味着,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陆初北含了一口酒在口中,慢慢咽下,神情沉着:“我听到的风声是不太好……相信他吧,他没那么容易垮,我先回榕城筹备,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噢。”
杨烔喝完了红酒才离开酒窖。
在黑暗的地方待太久,一出来就被日头刺得眯起眼睛,他看着骄阳似火,却觉得,风雨漂摇也不过如此。
……
有了陆初北的资金,和四大行的宽限后,年初八复工,尉氏勉强能运转过来,但这并不意味着情况好转。
因为质疑尉氏的声音太大,惊动了上面,上面直接下达命令,成立调查组,彻查尉氏旗下所有工程,在检查结果出来之前,暂停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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