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尉迟带白清卿出席Sirius慈善晚宴,她带着伤追过去,把自己刀口折腾裂了还不离开,就是在自虐,想用身体的疼,把心里的疼压下去。

        淡妆也盖不住她的脸色苍白,南音一猜就中:“那里离晋城警局很近,你去见尉总了?”这伤和他有关?

        鸢也眼睛还有没褪去的红:“嗯,单方面跟他吵了一架。”

        单方面。南音默默记住这个关键词。

        医生处理这种伤已经很熟练,一边包扎一边说:“再深一点就要缝合了,缝合一定会留疤,女孩留疤多难看啊,将来夏天都不好穿短袖。”

        “嗯,下次不会了。”鸢也低低地应,医生包扎好了便去开药,护士取药。

        鸢也走到一旁的椅子上休息,因为失血过多,指尖冰冷,她用另一只手包住自己的拳头,却是捂不热。

        南音用一次性纸杯倒了热水给她:“喝点水吧。”

        “谢谢。”鸢也接过,将杯底贴在手臂上,借着热水的温度,终于让手找回了一点知觉,南音坐在她的身边,又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包住她那只手。

        围巾还带着她的体温,暖融融的,鸢也心里熨帖了许多,就将这几天的事,对她说了一遍。

        南音起初听完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叹了口气,好像是无话可说,之后护士取来了药,她就扶着鸢也离开医院,上车,启动,开去哪里鸢也没有问,她靠在椅背上,像在想什么,又像只是在单纯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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