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是只是戏迷,大可以大大方方坐在前排看戏,把自己包得这么严实,生怕别人认出他,哪像个正经戏迷?班主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个变態份子呢。

        班主笑笑不说话。

        戏台上正在演《昭君出塞》,王昭君顶着风雪远赴塞外,表演情真意切,配乐大气激昂,班主的手指随着节奏点着膝盖,随意地说:“你要跟水苏见一面吗?她上次说要当面谢你的花篮。”

        “不……”

        “毕竟过段时间,她就要离开徽州了,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登台表演,你想见她也很难了。”

        顾久心里咯哒一下,迅速放下翘着的二郎腿:“她又要去哪?她不是已经拜你为师了吗?不留下吗?”

        班主转头看他:“你连她拜我为师都知道?”

        “……”又大意了。

        好在班主没有深究,只道:“她本来就是游学到徽州,我虽然收她为徒,但她的心不在我这里,还是想到外面看看。或许等她看够了还会回来继续跟我学徽剧,要是不回来了,我们也还是师徒,无妨。”

        顾久对“南音离开”这四个字已经ptsd。

        虽然知道南音大概率会和之前一样,每到一个地方就给鸢也寄一张明信片,不会完全失联,但还是怕下次找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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