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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鲫夏鲤,这个时节的鲤鱼味道最是鲜美,辅以中餐厅自制的豆瓣和辣椒,口感无与伦比,鸢也挺喜欢这个味儿,一碟子都吃干净了,才抬头问:“那些股票她记在谁的名下?”
尉迟餐桌礼仪很优雅,咽下口中的东西后,才说:“两个和她关系密切的股东。”
他说出那两个人的名字,鸢也都认识,又记起来,这两人原本各持5%股份,两年前突然增持到7%,多出的2%,应该就是兰道记到他们名下。
2%,不算起眼,不止鸢也,老教父可能都没有去多想,更不会想到那是兰道藏下的坑。
不对,13%减去4%,还有9%,这么多的股份兰道又藏在哪里?
鸢也看向对面的男人,尉迟对上她的眼睛,不用她开口,便知道她想问什么,唇边蔓开温漠的笑:“买股票只是她那笔钱开销的一小部分,大部分她是拿去向投行支付期权的权利金。”
鸢也眼睛微微睁大。
期权?
难怪他刚才说要给她上一课,三言两语,她已经嗅到兰道走钢丝,虎口夺食的危险气息。
所谓期权的权利金,打个比方,HMVL的股价是每股300元,兰道跟投行签订合约,三年后,无论股价是涨到什么地步,或者跌到什么地步,都以每股400的价格买入十万股,共计是四千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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