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深一脚踩在他的后背。

        当年也掌管过尉氏这么大个企业,和尉家这个大家族的人,现在趴在地上挣扎,像搁浅在岸边的老乌龟,尉深眼睛里交织着兴奋:“你哪有资格威胁我啊?你现在得求我,求我手下留情。”

        “你想,我要是把自己的身世公开,尉氏的境地会不会‘更上一层楼’?大家会怎么说呢?尉氏,尉家,包庇练瞳癖,生出的儿子,和继承人争夺家产,结果导致六条人命死在海里,哇喔,太刺激了吧。”

        尉老太爷口齿含糊:“你、你敢!”

        “我现在还有什么不敢?”尉深弯下腰,一把揪起他的头发,看着这张脸。

        尉家人有天生的好基因,他长得也更像尉老太爷,同样的斯文同样的儒雅,哪怕是老了也是一副慈蔼的样子,谁能看出来呢?这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小时候他不懂,为什么新春伯伯总喊他野种,后来知道了原因,自己都觉得叫野种是轻了,他流着这个畜生的血,应该叫杂种才对——哦,新春伯伯是尉老太爷在里昂的管家。

        说起来,他能活到现在,还是多亏了蒋新春。

        要不是他,尉老太爷,尉家上下,怎么可能让他这个定时炸弹降生?

        因为他妈妈是尉母挑去里昂陪伴他的六个女孩里,长得最不好看的,老畜生强了她两三次就将她弃如敝履,女孩才那么几岁,懵懵懂懂的年纪,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自己怀孕都没有发现,又恰好是冬天,她穿着厚衣服,没人看出来,一直到天气回暖换了薄裳,才被蒋新春发现。

        那会儿他妈妈已经怀孕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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