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邑坐在椅子上,浅色的眸子定定地落在她的身上,他们上次见面要追溯到在晋城的时候,其实也才过去小半个月,竟就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了。

        他一直看到鸢也走到自己面前坐下,便单刀直入:“案件进展到什么地步?”

        上来就是重点,免去了寒暄,倒是让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尴尬,鸢也莞尔:“凶器上找到我的指纹,我应该是本案最大且唯一的嫌疑人。”

        苏星邑眉心轻蹙了一下:“我先把你保释出来。”

        鸢也摇头:“可能不行。”

        “可行。”苏星邑怎么可能让她留在这种地方,嗓音煞冷,“孤证不能定案是规矩,他们就算拘留你,也不能超过四十八小时,现在把你保释出来很容易。”

        所谓孤证,就是只有一样物证,不能形成闭合的证据链,但兰道既然铁了心要让她背锅,又怎么会是孤证?

        鸢也隔着铁栏杆回望他:“现在外面应该闹开了,警局的压力也很大,不会轻易松口同意保释。”

        “我想让你出来,我就有办法让你出来。”

        他嗓音淡淡,不是在彰显能力,从他口中说出来就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但这话说得没有人会质疑,确实是他想就可以。

        “苏先生,这里是警局,你看,后面还有警察在盯着我们呢,我们不要太嚣张了……而且我也不想你来蹚这趟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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