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瞳仁漆黑深邃,温温道:“巴黎应该没有下达禁止出海的命令吧?”
“是没有下达这种禁令,但海军会检查船上的东西,不瞒尉总裁,我船上的东西不太能见人,所以想通过尉总裁免了这道程序。”
兰道是坦诚,也是不得不坦诚。
在欧洲这个僧多肉少的地方,有时候不是说东西是你的,你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得有权有势有人有脉,尉迟是一个外来者,如果没点东西,哪怕拿到四大港口,也运作不起来,他能顺顺利利成为四大港口的新主人,必定是疏通了关系。
兰道猜这股关系可能还是来自……Gover。
尉迟听得懂她的暗示,神情却是没有太大的变化:“走私?拐卖?”
兰道嗔道:“尉总裁,有些话我们心知肚明就好嘛,不要说出来呀。”
尉迟嘲意更浓:“夫人不是最善解人意么?你看我现在是有心情帮别人做嫁衣的样子吗?”
“我们之间怎么会是‘别人’呢?”兰道眸子转动着算计,“我知道,尉总裁最近遇到一些麻烦,等我这边稳住了,一定会帮尉总裁度过这一关。”
尉迟没兴趣听她画大饼:“我这个人只做现成的买卖,夫人想让我帮你这个忙,那就付等同的报酬。”
兰道其实也习惯了他这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做派,还很喜欢,毕竟这样的关系最利落,她也问:“尉总裁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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