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皱起眉,不懂她的意思?
兰道看着已经下了十几个救生员,还有好几首橡皮艇的海面,曼声道:“要不是你运气好,大屏幕上的人就是你了,她这样害你,你还救她干什么?”
大屏幕的人是她?鸢也看着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风吹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她脑子里有一道白光一划而过,她明白了!
对她用药的人是李幼安,兰道是李幼安背后的人!
难怪李幼安能上这艘船……是了,安德斯那杯酒,就是从李幼安身边端来。
鸢也又看向黑屏,李幼安被侮辱的场景看起来好像是监狱,是晋城的监狱?
是她那次把她送进监狱,导致她被人侮辱,所以她才把这笔账记在她身上?
以牙还牙?
鸢也双眉拧了起来,竟是这样的缘故,兰道又是一笑,轻飘飘说:“何况,你自己,也自身难保了。”
“母亲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鸢也沉声。
“很快你就会知道。”兰道扬了一下眉毛,转身走到那边去,做作地喊,“哎呀,再开一个大灯照明,多下去几个人,可怜的孩子,海水这么冷,怎么受得住?”
左思右想都思考不出兰道还能做什么,鸢也只低声对宋义说:“留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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