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走后,病房里剩下他们两人,互相沉默。
鸢也在生气,不想理他,挪着身体要躺下睡觉。
陈莫迁看她动作不方便,将她抱起来放平,将被子抖开盖在她的身上,淡淡道:“你要不是我妹妹,我才不会管你怎么样。”
鸢也想他本心也是为他好,才终于松开口:“哥,你肯定有哪里弄错了,你怎么知道小梨花是被人害死?她不是在法国吗?你怎么知道她被害的细节?”
其实要不是陈莫迁提起,鸢也都快忘了这个人。
潮汕正月初八有拜神游街的习俗,族老会安排族里半大的孩子,穿上戏服,做上装扮,女孩挑着花篮,男孩扛着锦旗,走在队伍前面当花童。
鸢也和陈莫迁、陈桑夏小时候都当过花童,小梨花也是他们那个时候认识的。
小梨花比鸢也大三岁,她不是青城人,她是跟她爷爷到青城探亲的,花篮队里少一个女孩,在长辈的安排下,她顶替了那个缺位,当时她眉间画了一朵梨花,所以他们一直叫她小梨花。
拜神游街的活动持续三天,他们在那三天里玩到了一起,但活动结束后,鸢也回了晋城,就没再跟她有联系,直到五六年前,偶然听长辈说小梨花病逝了,她惋惜过,但因为没那么熟,也就没太放在心上。
陈莫迁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她床边,冷道:“我们一直有联系。”
“当年她说她是跟她爷爷来青城探亲,她口中的爷爷,就是尉迟的爷爷尉瀚宇。他们在法国是邻居,她父母常年不在家,把她和她妹妹一起托付给了尉瀚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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