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莫迁打开安全通道的门,走楼梯下楼,声音疏冷:“我刚才发给你的那几种药,你工作室里有吗?”
朋友就是想问他:“那些可都是强精神类药物,处方药啊,你要干什么?”
“有用。”
朋友没有被他这样糊弄过去:“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不能给你,回头你去拿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还连累我成你的同伙,那我冤不冤啊?”
陈莫迁低眸看着台阶,一步步踩下去:“我要让我妹妹,忘记那个男人。”
朋友直接愣住,这都过去大半年了:“你还在做这件事?”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电话里说不清楚,索性道:“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陈莫迁说了医院的地址,朋友马上就开车过来。
彼时鸢也躺在床上输着液,脸色惨白如纸,眼眶却红得滴血,像三魂丢了七魄,怎么看怎么可怜,朋友从玻璃窗看到这一幕,半天说不出话。
他和陈莫迁相识多年,也和鸢也见过几次,印象里那个漂亮又明媚的女孩,得是经历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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