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抽了一口气,该说造化弄人,还是说命运爱开玩笑?她不是喜欢怨天尤人的人,她要看的是现实。

        她转向陈莫迁:“当初我和尉迟因为李柠惜的牌位要离婚,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只是尉迟的局,对吗?”

        他该知道尉迟对李柠惜根本没有男女之情,又怎么会为了李柠惜和她离婚?而且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世,还和约瑟夫有交情,他那么聪明,几个点结合下来一定想得明白,尉迟此举的目的是想保护她。

        他是就着尉迟的局,再将计就计。

        陈莫迁慢声:“你对他总是很容易心软,回头他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局,你又会原谅他。”

        “所以你就假死,用一条人命,作为我和尉迟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这样一来,哪怕尉迟跟我解释,我也无法原谅他,你拿自己当筹码,逼我恨尉迟……”鸢也抬起手盖住自己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一切太荒唐。

        何止荒唐,简直可笑!

        九岁那年妈妈去世,她整宿整宿睡不着,躲在被子里哭,是他,是他揭开被子带她到窗边,指着天上最亮的那颗星说那叫启明星,她以后就看着那颗星。

        从那以后她就喜欢上星星,她眼里的星星,是她的希望是她的守护神是她一切美好的向往,她也把他当成她的星星,结果啊……

        鸢也觉得自己现在应该笑两下才比较符合此刻的心情,可她笑不出来,她死死地揪住了身下的被褥,手指用力几乎痉挛,她撑着床板坐起来,咬着牙齿说:“尉迟根本没有包庇尉瀚宇。”

        尉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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