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深越过她的肩头,看到了被一群人围在中间要说法的尉迟,他紧抿着唇,额前碎发被风吹得一起一落,有些凌乱地遮住一只眼睛,立在那儿,平白透出几分阴郁来。
这种话,这种态度,吵架了?尉深怀疑。
鸢也直接上了尉深的车,尉深为她关上车门,俯低身问:“沅总,这是怎么了呢?”
“他跟我讨孩子我不给,我让他停车他不停,就动了手,车不小心撞上了。”鸢也双手环胸,面无表情。
还真直接在路上动手?尉深被遮在镜片后的目光透出一丝嘲弄,果然,孩子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一提起孩子就水火不容。
他笑笑:“我从来没有见过尉迟这样斯文扫地。”
鸢也嗤笑:“他早就不是以前的尉迟了。”
尉深想起之前阿庭被鸢也抢走,尉迟追不上,就说要起诉鸢也的事情……都说尉家大少清贵矜傲,其实行到水穷处,也没比谁镇定,还是一样失态,不过如此。
他绕到驾驶座上,鸢也看了他一眼:“你和傅先生聊得怎么样?”
尉深心情大好:“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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