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秦自白说:“让她吃安眠药吧。”
尉迟转向他的眸子深黑,秦自白摊手道:“安眠药能让她陷入深度睡眠,可能就不会做噩梦,否则她这样下去,可能没等我们治好她,她就先撑不住。”
确实如此。
失去记忆已经让鸢也很没安全感,还要被噩梦缠身,这样的惊吓多来几次,她真的会崩溃。
尉迟终究松了口:“要多久?”
“三天,我们找到一种新药,要等测试结果出来才敢给她用。”秦自白说。
“好。”
得了尉迟同意,秦自白就去拿药,阿庭和小十二从主卧里出来,刚刚目睹妈妈头疼失常,又被一针打晕的孩子,有点害怕,站在门前睁着眼睛,看着爸爸。
尉迟对他们招招手,阿庭毫不犹豫走向他:“爸爸,妈妈又睡着了,妈妈最近好喜欢睡觉。”
尉迟蹲下,和儿子的目光平行,柔声道:“妈妈病了,要睡觉,阿庭乖,不要吵醒妈妈。”
“爸爸,妈妈为什么总是生病?妈妈的病会好吗?”阿庭瘪瘪嘴,“阿庭想要妈妈和以前一样,会陪阿庭玩,会对阿庭笑,不要每天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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