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九岁的时候救过一个金色长发的少年,他长得很好看,她喊他漂亮哥哥,那个少年的容貌……鸢也的脑袋又毫无征兆地疼起来,又是前几天那种恨不得自残的疼。
而在这些疼痛里,有一根线开始清晰起来,串联起二十年前的过去和现在。
——漂亮哥哥,你受伤了呀?不怕不怕,我去采草药,我救你!
——哥哥,我明天再来看你,你明天还在这里吗?
九岁的孩子心里存着善念,送吃,送喝的,半夜倾盆大雨又抱了自己的被子去给他,发烧了再送一次药,拿着棍子赶走小狗,彼时的自己觉得是在做全世界第一对的事,所以义无反顾。
——你妈妈叫什么?陈清婉?
——我跟你妈妈认识,我们是朋友,我听说她怀了宝宝,特意来看她,受了伤才爬不上山。
九岁的孩子心思那样单纯,看不出他表情的异样,听不出他话里的微妙,原来他认识妈妈,原来他是来找妈妈,彼时的自己没有一点防人之心,忘了妈妈叮嘱过她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那很简单呀,我帮你把妈妈叫下来吧!
——好。
九岁的孩子记忆是这么差,都忘了,妈妈那天见了漂亮哥哥以后,就没有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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