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抱着的纪念品散了一地七零八落,肩上披着的衣服也落地遍染尘埃,但她现在都管不着,她将尉迟抓得紧紧的,只想用力回应这个男人。

        尉迟只有短暂的被动,很快也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到极致。

        都是拼尽全力,要把自己融进对方身体里一样。

        ……

        双子座流星雨是最守时的流星雨,一小时一次如约来临,三颗极亮的火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夜空,从他们的头顶飞过,在几亿光年外见证这场抵死缠绵,这一瞬,仿佛是永恒。

        ……

        鸢也现在很想要尉迟,心理上极度的渴望,化作生理上的寻求,她边亲边摸索着去解尉迟的皮带,尉迟突然抓住她的手,制止她的动作,脸色有点不对劲。

        然而鸢也正上头,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咬住他的下唇,低语:“尉迟。”

        她声音丝丝入骨,虽然席天慕地是有点不好,但这里有没有人,也没事吧?

        才这么想着,突然,空荡荡的四下响起第三道声音:“别亲了别亲了,留着洞房花烛再亲吧,咱们先把仪式办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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