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眠知道,无论她说不喜欢他哪个点,他都会改,哪怕她说不喜欢他一米八五的身高,喜欢一米八的,他也会跑去锯腿,所以她就说了个最绝的。
陆初北定定看了她很久,终于知道她有多决然,二十二岁的少年在风雨里忍得眼睛通红:“傅眠,你自己想想,这样,对我公平吗?这是我能选择的吗?”
他别开头,喉结狠狠咽了一下,又嗤嗤地低笑,就是那笑听起来像哭:“君生我未生……”
“你真有够狠心的,别的我什么都可以努力够得上,唯独这四年,我穷其一生都追不上。”
……
那天少年走了。
但没几天又追上来。
她不知道他在那几天里给自己做了什么心里建设,总之从那之后他就无惧她任何言语攻击了,反正就是追着她,她去哪里他就去哪里,找到机会就得寸进尺,变了个人似的。
这么一追,就追了十几年。
终于追到他们结婚的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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