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一顿。
这大概就是血缘关系之间的感应吧,哪怕鸢也把那天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可还是在梦中有了预感。
他道:“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可是小表哥确实死了,桑夏的电话又一直打不通……不知道将来我结婚,她能不能回来?她上次明明跟我说不会再回海上。”
能不能回来?
当然是……
尉迟轻轻呼吸:“能。”
鸢也倏然抬起头:“真的吗?”
“真的。”
鸢也本来因为喝醉有点涣散的眸子,都明亮起来了,将缠在手指上的绳子松开,气球又缓缓升起来,她拽一下松一下,气球在她头顶蹦蹦跳跳,好比她现在的心情。
“我还梦到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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