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现代,这种园林,基本都是景点了,很少能成为私产。
计云忽然知道了,陈景衔身上那种无意间流露出的老派贵公子的气度是从哪儿来的。
她在偏厅等了五分钟,陈景衔才跨过门槛,计云问:“这真的是你家?”
“嗯。”陈景衔看她,“你想跟我说什么?”
他开门见山,计云也不藏着掖着:“那个人是你叔叔吧?我不知道你们聊了什么,但他是假装答应你的,他跟别人联合起来骗你,我亲耳听到。”
陈景衔眸底一闪:“就这件事?”
就这?计云一梗:“这不是大事吗?”
“非要说,倒也算。”陈景衔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嘴上是这么应,可态度还是一点都不像在意的样子。
计云不禁追问:“他是你的亲叔叔吗?为什么要骗你?”
陈景衔回了句谚语:“好奇害死猫。”
计云撇嘴。
她还穿着茶楼服务生的工作服,也就是那身旗袍,坐在椅子上,双腿伸直,裸露在外的小腿匀称,脚背一晃一晃,不小心,踢到了陈景衔的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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