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不能,”陈远潇耸耸肩,“那些东西现在就成了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了,堂哥,我要被一直被你威胁着了。”
陈景衔沉沉地看着他,倏地松开手:“陈远潇,你和你爸,如果就此安分,贪污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你们要是再敢搞小动作,我也不是没有刮骨疗伤的决心。”
“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陈远潇那阴阳怪气的表情终于收了起来。
陈景衔警告到位,厌恶多看他一眼,转身,踏着一地月光大步离开。
他走后,陈远潇的心腹才敢上前,低声说:“少爷今晚约他是否有些多此一举?他好不容易拿到您和老爷的把柄,怎么可能会交出来?”
“试探他而已。”陈远潇将褶皱的衬衫抚平,想起他那句警告,眼底浮现一丝戾气,之后又转为不屑。
刮骨疗伤?说说而已吧,他不相信他敢公开。
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们姓的是同一个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敢拿整个陈家冒险?
“我堂哥不是个狠得下心的人,当年我做了那么多事,他也只是把我赶出国,他要是绝一点,在集团里公开我做的事,我现在哪儿还回得来?这次也一样,他选择私了,既是为了尔东的利益,也是为了不负当年对爷爷的承诺。”
江对岸有连成片的霓虹灯,是青城最繁华的商业区,尔东大厦也屹立在那里,轻易叫人想起权利巅峰和纸醉金迷这两个词,陈远潇眯起眼,记忆回溯到十几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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