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衔一眼扫过去:“远潇,你还记得那天在秦望桥我对你说的话吗?”

        陈远潇站定不动,脑海里掠过那晚伴着滔滔江水,滚入他耳朵里的话。

        ——陈远潇,你和你爸,如果就此安分,贪污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你们要是再敢搞小动作,我也不是没有刮骨疗伤的决心。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陈景衔到底是陈景衔,是陈家这一辈的大哥,是从小被爷爷倚重的人,哪怕是现在敢造他的反的陈远潇,在此情此景下,记起他的警告,多少是心生忌惮。

        陈远潇的表情崩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整旗鼓。

        他不相信,不相信陈景衔还有什么办法翻盘,人证物证他都有,他占尽赢面!

        这么想着,他无所谓地道:“堂哥说过的话那么多,我哪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

        陈景衔抬手揉了揉挨过一棍的肩膀,痛感未消。

        “齐远。”他冷冷地喊。

        齐远随身携带电脑,迅速放在桌子上打开:“叔祖父,舅公,请你们来看这个。”

        叔祖父和舅公互相对视一眼,没动,毕竟就在刚才,几分钟前,陈景衔已经被他们“判死刑”,他们实在不太感兴趣他的人带来什么东西。

        “我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证明景衔没有贪污的证据,呵呵,叔父,舅公,咱们没必要浪费时间,景衔贪没贪,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三叔也怕夜长梦多,也想把叔祖父和舅公带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