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额头上的淤青,手臂也被豁开一道口子,血淋淋的,他没在意。

        青海赛车场很偏僻,他一路走下去没有遇到一个人,只有过往的冬风。

        顾久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送了礼物送了话?这事杨烔居然也知道,呵。

        当年他一知道南音要嫁给顾衡的事,就去梨苑后台找她问清楚,当时她正在勾脸,准备上台了。

        南音长相妩媚,可一画上脸,就演什么像什么,可以苦情,可以端庄,可以潇洒,也可以贵气,她眼线拉长了,活脱脱就是宫里的娘娘。

        顾久看着镜子里的她:“你要嫁给顾衡?”

        南音没理他,换了一支唇笔画唇,顾久倏地掐住她的脸颊,逼迫她抬起头,神情煞冷,一字一字地问:“你对顾衡下葯,上了他的床?”

        南音跟他对视,忽而一笑,却答非所问。

        “今天唱的是《百花亭》,它有个更加人尽皆知的名字,叫《贵妃醉酒》,讲杨玉环和唐明皇的故事,三少上次听这出戏,送了我这套行头,我很喜欢,就是不知道三少对杨玉环的认识有多深?”

        难怪觉得她的扮相眼熟,原来是要唱杨玉环。顾久抿唇不语,最好脾气的人,此刻眉间蕴着怒。

        南音自顾自地说:“杨玉环一开始不是嫁给唐明皇,而是嫁给唐明皇的儿子李瑁,被唐明皇看上,改嫁,才成了宠冠六宫的贵妃,后来李瑁见到她,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母妃。”

        “这出戏挺应景的,三少以后见到我,要改口喊婶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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