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盛出一碗就要喂给南音,南音又避开了勺子:“顾衡,大家都说我是靠卑鄙手段才能嫁给你,你娶我不是心甘情愿……”

        “这些闲言碎语又不是刚有的,这么多年了,还提它做什么?”顾衡淡淡打断。

        南音无声弯唇,继续说下去:“真相到底是什么,你我心知肚明,我知道是你不让佣人把我送来医院,我不生气,只是觉得没必要,我要是真死了,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我们其实可以像以前一样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以前?

        顾衡将碗放回桌子上:“以前你不会出轨,更不会被人当场撞见,丢尽了我的颜面。”

        南音轻嗤:“以前你也不会对我动手。”

        顾衡神情微变,抿了一下唇说:“我解释过了,那天我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南音将手搭在自己腹部,慢慢道:“但你确实伤到我,还给我留下了无法挽回的后果,这不是一句‘我喝醉了’的解释可以翻页的。”

        顾衡也随着她的手看向她的腹部,到底是理亏在先,无话可说。

        南音翻起这些旧账,是想告诉他:“我们像以前一样相安无事地过下去,不要再‘窝里斗’,否则早晚有一天真相会暴露,到时候就收不了场了……你也不想落到这地步吧?”

        这就算威胁了。

        顾衡透过镜片看着面色苍白面无表情的女人,她的意思就是,他要是再对她做什么,她就把他们为什么结婚的真相公开出去,他这么要脸,最后会更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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