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来之前不是没想过他们会做这种事,只是没想到他要这么玩。
她背脊紧了紧,还是没办法接受这样疯狂,正想要怎么拒绝,顾久后退了几步弯腰坐在地上:“唱出戏给我听吧,很久没听你唱戏了。”
……啊?
南音一顿:“唱戏?”
“不是要谢我吗?唱个戏都不行?”
“……”
原来只是唱戏。
南音眼神飘走,不能怪她把他想成色清狂,谁让他们每次凑在一起,除了床还是床。
偏生顾久这时候还玩味地道:“嗯?你在想什么?把自己的脸都想红了?”
南音闻言,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然后才想起起来,她化了妆,就算真的脸红也看不出来,被他一骗就上当,反而是坐实自己在想什么。
果不其然,顾久低头笑了起来,笑得既嚣张又愉悦。
南音也不落下风,就以不变应万变,定了定神,将包放在地上,准备开唱:“三少想听什么?”
顾久将手抵在唇下:“唔,你现在能唱什么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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