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在给她削苹果,削好了递给她:“阿音,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养猫的门道也挺多的。”南音弯弯唇,“我没什么事了,师姐,你去帮我办一下出院吧,我回家休息。”

        小柏师兄和师姐去办出院,小虞师姐收拾东西,南音去了洗手间,她站在镜子前,瞧着镜面倒映出的自己,这是多漂亮一张脸,多漂亮的一只猫啊。

        原来顾久是在驯服她。

        把她当成一只猫来驯。

        也是,雪花酥只是抓了他一爪子他都觉得不快,她那么不识抬举,生来矜贵,要什么有什么的顾家三少,怎么甘心?

        一开始她说分手,他当场没有说什么做什么,转头就怂恿了人去她家闹事,看着她到处求助处处碰壁也没有出手,像饿着猫一样吊着她,直到她走投无路,不得不主动上门找他。

        猫饿到极致,哪怕不喜欢这个主人,也会去摇尾乞怜,那时候他再施舍她一块小鱼干——有什么比雪中送炭这种情分更容易降服人心?

        那次他没有睡她,不是对她没性趣,而是他在放长线钓大鱼,后来他流水似的往梨苑送东西,什么贵妃的行头,什么爷爷的相册,宠着她捧着她,那天师姐问她动心了吗?她动心了吗?

        动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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