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只当她是不甘心,没说什么,将手帕放下就离开。

        民警倒了一杯热水给她:“顾教授说得对,你与其在这里干耗着,还不如去找一个好律师,我认识几个,要不要介绍给你?”

        南音现在一听到姓顾就敏感:“顾教授?哪个顾教授?”

        民警自然地说:“就是咱们晋城顾家,他排行第五,在晋城大学当教授。”

        晋城姓顾的多不胜数,但能用“晋城顾家”这样仿佛是人尽皆知的语气,就说明只可能是那个顾家,南音手里端着那杯水,一次性纸杯很薄,热水的温度将她的手心烫得生疼。

        她喃喃重复:“晋城顾家……”

        民警喊了她几声,她都没回答,民警也要下班了,就兀自走开了。

        南音不是在发呆,而是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在思考有没有可行性?

        这个顾教授,应该是顾久的叔叔,那他的能力应该在顾久之上吧?

        她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他都肯留下一方手帕,她如果去求他帮她,他应该愿意施以援手吧?退一步说,就算不愿意,她的处境也不会比现在更差,那试试有又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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