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像雪花酥找不回来一样,他们的感情也找不回了。

        南音忘不掉因为闹事的人三天两头上门,他们家提心吊胆不敢开门做生意的那段时间,也忘不掉妈妈的眼泪和爸爸的苍老,这都是顾久因为一己之私做出来的事情,她恨顾久。

        恨了,就要报复,这四年就是她在报复他,看他又恨又气又有很多复杂情绪的样子,她就痛快。

        鸢也趴在她的背上,闷声说:“我还有个问题。”

        “嗯?”

        “顾衡那个同性恋人是怎么回事?生病了吗?”

        南音像是困倦了,闭上眼睛淡淡道:“楚羽小时候被他的继父长期猥亵,患上了抑郁症,顾衡救赎了他,他才开始好转,为了顾衡考上了晋城大学,结果他继父又出现,导致他的抑郁症复发,之后就变得痴痴傻傻了。”

        鸢也叹气。

        “他知道我跟顾衡是夫妻后,认为我抢了顾衡,拿出了他全部的积蓄,我记得应该是两千多块钱吧,找到我,求我把顾衡还给他。”南音说到这儿,眉头皱了一下。

        很微小的表情变化,鸢也都没有注意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