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事也就这么说定了。

        因堂兄考进了大理寺,这是温盈这几日来遇到过最没有掺杂任何负面情绪的喜事,也是最纯粹的喜事,所以喝了点酒。

        因知道自己的酒力,不敢喝多,所以也只敢小酌半杯。

        吃饱喝足,小坐了一会,顺便听着堂兄说考试的那些趣事。

        堂兄说有人箭法百发百中,可却是个怕高的。有人找人代考,直接被识破,直接就被赶了出去。

        最为有趣的是一个高门公子哥。也不知是那根经不对付,靳表兄越是不搭理他,他就越是往前凑。

        不过是几天,一上来一口一个靳兄的喊,喊着喊着又是靳兄弟,靳哥,靳表兄都扛不住他这自来熟的热情。

        这人虽然看着不靠谱,可消息却似极为灵通。金都大大小小的事,他知道的都能说出个子丑寅时来。便是不知道的,给他两天时间,他也能给你摸出些门道来。

        就关于观察力,敏锐力的考试,他几乎是满分通过。

        温盈听到这,都不免惊诧:“竟比堂兄和表兄都好?”

        温堂兄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笑道:“我可不成,阿琛才是真的厉害。那姓柯的兄弟第一,阿琛第二,我都排到后边去了,勉强合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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