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陶新正点了点头,保养有术的他现在看上去也不过三四十岁,但对台下的这些儒士而言,早在他们还是懵懂少年,刚刚进入国子监修学的时候,这位大祭酒便已经是现在这幅模样了,仿佛不会老一般。
“上太牢吧,和往年一样。”
“是,老师!”
儒士们齐齐应声,旋即立刻行动了起来,没过一会儿,他们便分为了八个队伍,各自宰杀了牛,羊,豕三牲,然后以青铜彝樽装满将它们的血液,在各自走入了八方殿宇中,浇灌在了地面上。
做完这一切后,所有儒士便当场席地而坐,分散在了八座殿宇中。唯有陶新正依旧留在了太极殿的门口。
按照往年的流程,这时应是他宣读祭文的时候。
然而今日他并没有立刻开口。
直到半刻钟过后,
陶新正才突然抬头,望向了头顶的澄澈晴空,开口道:“贵客们既然已经到了,那又何必畏畏缩缩?”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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