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走了。”少年抚摸着左臂,他的形象,逐步发生着蜕变,但由于能量的缺乏,又显得相对迟缓。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化作了一副永恒的化作。
[看来,要向下走了呢。]安回想着刚刚看到的一切,思索着。
“命运,总是如此。”一位穿着长袍的法师说着,他的面容无从观测,他的手上,是无数星辰的投影,有着牵引星系的力量,“美丽骇人,无从躲避。”
“那与我何干?”从学时期的我看着对方,命运,于我还是过于遥远,“所以,你要说些什么呢?”
“你是欲望的孩子,但是,我希望你拒绝欲望。”他微笑着,几只小猫冲了出来,有些破坏那属于星辰的美感,“正如这几位孩子,永远拮抗着我的期许。”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曾不怎么理解的词句跃上我的心头,我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要走了,对吗?”
“啊,你看出来了啊。”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被揭露的窘迫,反而有着一丝欣慰,“我已经教不了你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记住一句话,命运,从来都是要符合星象的。”
话音落下,从学的少年便感受到了一股排斥的力量,强行将他放逐出此方空间。
“很抱歉啊,我从这世间所窃取的一切,只为迎战那不可归乡的命运。”他说着,向少年鞠了一躬,“所以,你不应该被卷入。”
少年的身影在那被隔开的空间中显得尤为渺小,但又尤为坚挺,宛若一方雕像,在月光下沉默着。
[视角……要转化了。]安感知着周围的变化,想要从中遁出,却发觉自己被锁在这片回忆中,[啊,玩弄灵魂的技巧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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