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来说。”吴穷接锅:“大师你太直接了,在下跟你说说该怎么做。”

        他沉吟片刻,抬起头:“大师说抵足而眠没毛病,但她问你为什么的时候你别说的那么直接。

        你应该说‘贫僧看书上说关系好的兄弟为了体现对对方的重视以及信任,他们晚上都会抵足而眠的。’”

        吴穷双手比划:“要委婉懂吗!你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老实和尚,目的性别那么强,要让她感觉你确实是因为信任她重视她才要一起睡的。”

        就算是她知道什么意思也不好开口了,毕竟都要找个理由不是?

        吴穷饮了口茶继续忽悠:“这时候她就没法拒绝你了,拒绝你就是不信任你,就是不重视你。

        之后都已经睡到一起了,你深更半夜装作睡着,然后不经意间蹭一下她的胸什么的,这还用我教吗?”

        “虽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贫僧觉得很有道理。”戒色点点头,尔后叹了口气,“可贫僧还是觉得小楚是男人,不管怎么看他都是个身体有些单薄的男人,顶多就是长得阴柔了点儿,皮肤苍白了点儿,声音柔和了点儿罢了。”

        吴穷:“......”

        他无奈地捏了捏眉心:“但她真是女的......”

        吴穷开始后悔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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