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给他要了片止痛片,女生生理期止痛的那种药片。
我是真不得劲,越想越憋,越想越急眼。我心里充满了一些不好的情绪,我不想,但是没办法。黄旭熙一个经期会痛的人经期跑三千,我想我应该只有心疼他的情绪,但做不到。我不习惯暴力了事,但我真想跟他好好拳对拳干一架算了------在他好点的时候。
“黄旭熙,你好点没。”我压了点气问他,尽量心平气和、心平气和、心平气和。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这个音节很浊很沉很远。
这个时候差不多可以放学了,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于是起身,他跟着我也缓缓直起身来,看着有点蔫蔫的,病歪歪的感觉,但我现在不能给他好脸色看,这是原则性问题,我觉得。
我往教学楼走,他就在后面跟着我。我臭着脸,他小心地用小指头勾我的,我心里又感觉很那个,但是我手躲了一下,我还是太有原则了哎!
我一躲,黄旭熙就急了,我看他现在不疼了,又变成那个千人斩熙哥“啧,你他吗犯什么病”
我不想跟他起争执,但是看来是不得不起,因为难道我是什么很好脾气的人吗?
“生理期跑三千,你他吗真行”责难、诘问,我就是那么想的。
这是我那天下午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因为之后黄旭熙很短促地、大概来了句“你说什么?”质问我,然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我特么还没反应过来,骂了句傻逼,他给了我一拳,在我的右脸,我被打蒙圈了,没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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