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徐佳的提问，程叶轩不由一愣，眨了眨眼，显然有些疑惑自己身边的女孩为何会问如此问题。
但见徐佳的眼神中浅藏着深深阴郁，他亦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回道，“大白自小出生在海洋馆里，被我们饲养员带大。大概在她的认知里，这里便是她的家，她的大海……”
这个答案似触及到了徐佳的痛楚，让她微垂着眼眸，语气里带着了然的遗憾，“所以，她永远都回不去了是吗？”
程叶轩虽不知徐佳经历了什么，但眼见着她的情绪又再次一步步迈向了深渊，急忙否认道，“不，她会回去的。”
悬崖边的少女猝不及防地被人猛地拉回，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来人，害怕地确认道，“真的吗？”
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鹿，柔软地让人心疼。
程叶轩点了点头，“我们海洋馆有新规定，等到了一定年龄，所有白鲸都会回到他们的家乡，大海……”
“那真是太好了。”
听出这话语里带着一丝丝羡慕，程叶轩沉默了一会儿后，又挂起了爽朗的笑容询问道，“这周末有空吗？”
徐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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