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吗?”蔺淮洲问。
秦资扫了眼他高举在手里的威士忌,摇了摇头,嗤笑“还是算了。”
呦,稀奇。
蔺淮洲挑眉“怎么的?”
“喝了酒就会格外想见她,再跑到她那儿耍酒疯,那样她怕是更不待见我了。”
得。挺有自知之明。
过去叁年,蔺淮洲没少陪他喝酒。也醉过,成宿成宿不要命的喝,每次一醉,他嘴里都是温璟的名字。
这叁年,秦资往医院跑的时间比老宅还多……
蔺淮洲叹息。
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想回头真挺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