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这女人先冤枉自己的,自己不过是以牙还牙,让她也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而已。

        要是任诗瑶还这么无理取闹的话,他不介意再给任诗瑶上几堂印象深刻的课。

        得让她以后见自己一次,就想起曾经被他支配的恐惧,这样以后任诗瑶就会学乖一些了,起码,不敢再叫自己老男人之类的称呼了。

        要不是看她是任杰那小子的妹妹,叶真恐怕还会做得更过分一些。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像任诗瑶这种刚从学校走出来的小女生,怎么可能斗得过叶真这种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

        任诗瑶回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沈清韵说道:“清韵,你怎么来了?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我们还是下去说吧!”

        不对劲!这两人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清韵敏锐的洞察力发现了一丝可疑之处,如果真的没有什么的话,任诗瑶不会这么着急的想让自己离开这里的。

        沈清韵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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