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厌心里忽的就往里轻轻塌陷了一块,原本磅礴的恨意一下子脆弱了下来。
这么一想,陈述厌就又想起了徐凉云莫名其妙换了的惯用手。
万一那个也是
陈述厌这么一想就想出了神去。周灯舟在对面等了好久都没等来他吭声,就叫了他一声:厌厌老师?
陈述厌回过神来,又问:还有别的吗,徐凉云还怎么了?提到他手了吗,手有没有出事?
没有啊,就是从天台下来以后就中弹了,然后送进医院,后来过了两个多月,出来了,就报了这些。周灯舟说,没说他手怎么样啊他手怎么了吗?
没。陈述厌说,他换惯用手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报就算了,可能就是他单纯自己要换。
也不一定,警察内部的事情肯定媒体不清楚啊,谁还没点隐私了。而且听你这个意思,他肯定瞒了你很多,再说你出了那事,他割腕都有很大可能。
陈述厌好久都没吭声。
他垂了垂眸,看向远方,心里有什么东西开始翻涌。
周灯舟在电话另一边等了会儿,又一次好久都没听到他说话,只听到冬日的风在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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