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凉云似乎没撑伞,陈述厌听不到雨砸到伞上的声音,就在电话另一头噼里啪啦地下。
你没撑伞吗?陈述厌问他,找把伞吧,会感冒的。
徐凉云依旧没吭声,沉默了很久,电话里的气氛比外面的天还阴沉。
陈述厌莫名不安了起来,沉默许久后,他哑声唤了一声:凉云?
陈述厌。
那是陈述厌记忆里,徐凉云声音最沙哑,最憔悴的一次。
我累了。他说,就这样吧,我们到头了。
散了吧。
然后电话被挂,世界一分为二,徐凉云彻底消失。
在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响声里,陈述厌措手不及地迎来了他们的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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