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已枯之色 >
        徐凉云还是没吭声,陈述厌却听到了他无数次差点出口的音节,想必是在那头好几次欲言又止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估计他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来。

        你要是不来,明天我去找你。陈述厌说,你不怕我在警局门口大喊刑警队长把重伤住院的男朋友扔ICU冷暴力分手的话,晚上大可以不来。

        说完这话,陈述厌就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陈述厌内心还是久久难以平静。

        他看向在大空草地上撒欢的布丁,看它快乐回归大自然母亲的怀抱,一时心情有些复杂。

        冬日的风扑面而来,吹得人脸发僵。

        陈述厌感觉心里忽然就多了个隔栏,让这些原本磅礴的恨意上不去也下不来,总之再也无法纯粹。

        纵然他知道他真的该恨。该用力的恨,把这曾经他最爱的男人恨之入骨。

        陈述厌看向远方,怅然地叹了口气。

        真的太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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