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口中说出的安心两个字尤其明亮。
于是,他在口吐鲜血,渐渐看不清眼前,痛得痉挛不断的黑暗里,发不出声音地不断地一声声叫他。
徐凉云,徐凉云,徐凉云。
能不能来救我,徐凉云。
救救我啊徐凉云。
救救我。
我不想死。
徐凉云没有来。
陈述厌的记忆里,徐凉云是没有来的。他或许来了,只是陈述厌不记得。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夏停下了电流,朝他走了过来。
陈述厌那时候浑身都疼,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地一阵阵痉挛着,近乎想死,就那么低着脑袋,一阵阵喘着血腥的粗气,喘得阵阵哽咽,疼得呜呜咽咽地沙哑着哭,痛得想缩成一团,瑟缩着身子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