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已枯之色 >
        他想到这恨得心窝都疼的五年,突然感觉一切像个荒唐的笑话,于是凉凉笑了一声,声音酸涩又讽刺。

        陈述厌握着抖个不停的两只手,抬了抬头,看向一直绕着他,担心得直嘤嘤的布丁。

        他是不是真的有隐情。

        陈述厌头昏脑涨,喃喃着自言自语道:他到底怎么回事啊?

        布丁回答不了他。

        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已经五年没回来过了。

        缓过来了以后,陈述厌就给钟糖发了微信,问徐凉云到底怎么说毕竟交往了五年,徐凉云很了解他,他知道陈述厌不会真的跑去警局闹事的。所以徐凉云会不会来,是个未知数。

        钟糖说他早走了,电话挂了以后他一下午都没睡好,早早就醒了,坐都坐不住,两个小时前就光明正大地溜了。

        钟糖一说这个就来气,又说当上司就是好,自己去搞老婆,把工作全留给底下人,妈的。

        陈述厌:我不是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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