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凉云。他说,你说点什么。
徐凉云看着他,紧抿着嘴,沉默不语。
陈述厌问: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没。徐凉云说,我就是你用不着心疼我。
陈述厌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被这一句话搞得脑仁生疼,真是又想生气又不舍得生气。
他扶着脑门慢慢蹲了下去,很想冷静一下。
徐凉云却被他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是怎么了,连忙上前了几步,跟着蹲下去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他这一蹲过去,才发现陈述厌根本没事,就是被他气得有点冷静不下来,才蹲下去平静平静。
陈述厌蹲在地上,扶着脑门,垂着眼帘看着地上结冰的水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太无奈了。尽管不知道是对徐凉云,还是对自己,亦或是对这操蛋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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