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糖也朝他们点了下头,算打过了招呼。
楼下站了个刑警,上边还有两个守门的此时此刻,陈述厌才终于发觉,好像这次的事情比他想象得更严重。
他转过头,眉头一挑,问钟糖:我是摊上事儿了?
钟糖笑着跟他点了点头:摊了个大事。
陈述厌无言,也很无奈,只好叹了口气,说:那进我家说吧。
钟糖点了点头。
陈述厌走到自己家门前。
他家门是指纹锁,陈述厌走到门前以后,就伸出手,把手套从手上扒了下来,伸出小拇指,按在了解锁区域。
他手上全是伤痕。那些伤痕横七竖八,布满了他整个手背。有一块一块的灼伤,也有细长的伤痕,一条一条贯穿整个手背,触目惊心。
钟糖作为当年那件事的局中人之一,一看到这些就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当年的一幕幕,一口气直接哽到了喉咙眼,忍不住有点头皮发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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