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再响。
陈述厌服了,无奈,只好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一片安静,只能听到这座城市的风在呼呼地刮,刮得电话里都传来了窒息似的风声,听起来莫名像谁在很用力地吸气。
陈述厌还以为是对面信号不好,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可过了好半天都没听到回应,只听到对面在闷闷地刮风。
他只好又冲着对面喂?了一声。
依旧毫无回应。
什么东西。
陈述厌更莫名其妙了。他把电话从耳朵边上挪开,心道现在的骚扰电话真是够敬职敬业,大年三十凌晨五点半就开始骚扰淳朴老百姓。
他刚要伸手挂掉电话的时候,终于,电话对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响,盖过了那些风的呼啸声。
那窸窸窣窣的声响是好一阵手忙脚乱声,对面好像很慌乱,在乱塞电话。
陈述厌听得无语,伸手去按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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