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厌恨死徐凉云了。
他永远都记得五年前的那天。那天天气阴沉,在闷闷地下雨。陈述厌浑身是伤的从ICU出来,身上的伤还没好全乎,一阵阵闷闷疼得像有火在身上慢慢烧徐凉云就在这种情况下给了他一通分手电话。
他声音凄凉地跟他分了手,说完就挂,也不听他往后说。
然后,徐凉云就从家里搬了出来,拔掉了手机卡,那之后还翘了半年多的班,在陈述厌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就这么用冷暴力分了手。
陈述厌反应都反应不过来,世界就剩他一个人了,家里的东西就少了一半了,毛孩子就没了一个爹了,他就被徐凉云彻底拉黑了。
妈的,徐凉云大傻逼。
陈述厌恨他的冷暴力,但狗不恨他。
边牧一听徐凉云的名字,就眼睛一亮,张嘴就叫了两声毕竟当年是徐凉云和陈述厌一起把它从狗舍带了回来,又含辛茹苦一起带大的。
陈述厌瞪了它一眼:嘴闭上。
边牧就蔫了,趴了下来,呜呜嘤嘤了一声,不敢再吭声。
路程很短,车很快就开到了陈述厌家楼下,钟糖跟他一起下了车。门口,一个长相相对稚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刑警正站在那儿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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