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厌看过去的时候,就见到这警察目眦欲裂,满脸震惊地看着那坐在吧台前的男人。
陈述厌低了低眉,觉得有点好笑,又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那人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完全不明状况的周灯舟小声说,这一路进来叮叮哐哐的,怎么感觉他要打人了?
嗯。陈述厌看都不看那人一眼,说,好像挺生气的。
真恐怖。周灯舟说。
别说他了,他有什么好说的。陈述厌说,接着说你的展子。
陈述厌把话题拉了回来,周灯舟哦哦了两声,也不再去看吧台边的那个好像有暴力倾向的男人了,回过身来,接着重新定义他的丧式枯木逢春。
陈述厌听得心不在焉。
他没抬头去看。和男人五年不见,比起上去歇斯底里地质问些什么,他竟然更想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让自己看起来非常风轻云淡根本不在意,似乎这样,他就能更体面更得意一些。
或许是因为曾经真的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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