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徐凉云都让他内心的鼓动更加高昂,一见钟情的微小涟漪渐渐被掀成巨大的骇浪。
他从来没有对周末那般心驰神往过。
陈述厌好几个夜里彻夜难眠,也更加魂不守舍。
陈述厌后来画速写,画了好多徐凉云。那寥寥几笔勾勒出来的含情眼无时不刻都在摄他心魂,让他心口闷闷地疼,从此万劫不复。
后来,陈述厌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真的要疯,于是在那天,正式迈出了第一步。
那是个晴朗的周末,陈述厌没带画板,只拿着一个准备了很久的袋子,去了公园,身上一股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视死如归的气魄。
徐凉云一如往常地在下午从路那头慢慢悠悠地跑了过来。
然后,在他要跑到陈述厌这边来的时候,陈述厌走了过去,伸出手,把他拦了下来。
徐凉云停了下来,然后摘下耳机,转头看向他。
他那时候气喘吁吁,脸上淌的汗珠和眼睛一起发着光。被人突然拦下来,看起来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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