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已枯之色 >
        他问过徐凉云为什么喜欢他,徐凉云说不知道,反正不知不觉间,他周末一进公园就开始会奔着湖边去,开始每天每天掰着手指数离周末还有几天,又慢慢地开始记住了每一个陈述厌。

        徐凉云说,他记得陈述厌画画时握着笔的手,看向远方时眯起的眼睛,看向他时会低垂下去莫名乖巧的眉眼,有时候不小心抹到脸上去的颜料,画画时会扎起在发后的小啾啾,喝水时滚动的喉结,笑起来时会轻轻眯起来的眼睛。

        以及那一声又一声,明明在别人嘴里喊出来平平无奇,陈述厌来说却莫名令人心悸的徐凉云。

        徐凉云说,他真的像在叫天边的云,一声一声虚幻似梦,如同高中教科书里说的那葬了许多英雄的温柔乡。

        那时候的徐凉云对他很好。

        有一次冬天的时候,他会跨越一整个凉城来凉艺,总把自己学校那边最好喝的奶茶揣在怀里,交到陈述厌手里的时候还是温的。

        徐凉云却很懊恼地骂了一声,跟他说本来要的是热的,捂了一路还是没打过这狗操的冬天。

        陈述厌笑得不行。

        徐凉云也会带他看电影,给他买少糖多冰的葡萄乌龙,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偷偷亲他。有时候他们去吃关东煮,徐凉云嫌弃烫,把东西挑出来以后呼呼吹好久,才塞到陈述厌嘴里。

        徐凉云很喜欢他的手,牵着他的时候小心翼翼,还总是捧着他的双手,脸色十分虔诚,说这就是艺术家的手啊,干干净净白白嫩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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